傅拙也是无法,他接过白鞅的案子才不到半个小时,而这证人除了容易落人把柄的吴缺,就只剩下眼前的这位小摊老板。
“我反对!人人平等也要讲究限度!这是位精神病患者!精神病!我想我不需要在解释什么吧?”
薇薇安神情不屑,看着傅拙的眼神透出藐视!
法官:“各附议员请发表意见。”
“附议。”
“附议。”
“附议三十一票,反对十票,不做评价九票。”
法官:“附议有效!被告证人不成立!”
“我!我也是证人!我是跟她一起的!”吴缺从观看区站起。
“旁观何人。”法官问。
“法官大人!我反对!这人我没看错的话,他就是被告人的亲属,并且还是此次案件的同谋!”薇薇安再次抢言,盯视向吴缺的眼神隐透怨念。
唐明用腿碰了碰他,低声道:“我说阿缺,这女的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不会是你的某个炮友吧?”
吴缺捏紧了拳头,因为愤怒更是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但他却无话可说!如此没出息的自己到底还算不算是个男人!
傅拙皱眉,看了眼从一开始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的白鞅,他是真搞不懂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这上半场的庭审时间眼看着就要过去……
“法官大人,我这还有一组照片,上面全是死者的致命伤!”薇薇安说着,已经率先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照片,上面全是一个又一个一击致命的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