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某种原因,他对僧人总是多一份宽容的,面对不是僧人却穿僧衣的对方,便爱屋及乌多出一份在意。

“镝木君,你没其他事要做吗?”对方有点困惑地问,一双眼狭长似狐,挑起的眼尾带有一丝攻击性。

镝木晖摇摇头,道:“就是没事才来你这里啊。”言罢他随意地席地而坐。地面上由光滑的木板铺就而成,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布料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安静的房间内,就连这点声音都清晰入耳。

“这样吗。”得到答案的夏油杰眨了一下眼睛,他注视着镝木晖,眼神专注。镝木晖在这样的视线下巍然不动,姿态放松,漫不经心地挑眉,似在询问:“怎么了?”

夏油杰轻笑一声,他收回视线,将这样的回答坦然收下,转回身去处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微敛的眉眼、直挺的背脊、穿得方方正正的僧服,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僧人一样,在这样一个充满各种人士利欲的房间内,为了心中的目标,静心去做自己的事。

*

“你愿意为我做事吗?镝木君?”

身为人类,拥有操纵咒灵术式的诅咒师,曾如此向他发问。

第31章

脑中的记忆来得突然, 镝木晖还记得自己对夏油杰感兴趣的原因。

——一个诅咒师,一个想通过粗暴手段让世上只有咒术师、进而不会产生咒灵的诅咒师,偶尔给他的感觉, 完全和诅咒不搭边。

他恍若佛陀。

他没记错的话,夏油杰应该已经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