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是一个艰难的任务。他扳下扳机,严肃地想。
接下来的发展他也有所预料,在子弹被拦住的时候就知道可能得换个时间,在目标独自一人的时候进行狙杀。
但那个时刻,子弹炸开的时刻。
橘发男人似是被咒灵的样子恶心到了。
恶寒感肆意放纵,完全无法抵抗的巨大恐惧将他完全笼罩。
在那一刻他的眼睛从未如此敏锐过。
……他看到目标任务不满地压了一下嘴角。
男人平复自己的呼吸,他想让自己回到一般进行任务的状态。
……做不到。
就在下一刻,他的脚步停下了。
他听到脚步声了。
轻巧、随意,和普通人一般的脚步声。
它们在空荡荡的楼梯内响起。
就在他刚刚跑过,空无一人的身后。
心脏由激跳转为近乎死亡的缓慢。一下、一下,氧气供给量的减少让他顿感头晕眼花。
他缓缓转头,死气在脸上蔓延,内心绝望。
中原中也被镝木晖带着瞬移过来的。
不管试几次还是觉得很有意思,他感慨。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高技术性,以及对人的威胁性,但自身没有任何不适。
眼前这个戴有针织线帽子的男人就是开枪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