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这就去。”

近来几日镇北王府风平浪静。宋清寒几日未曾见到赵嘉禾。“郡主几日来在做什么?”

“郡主在朝露院闭门不出,属下也不知。”

宋清寒感到诧异,她可不是个安静的人。

赵嘉禾正想着如何处理和康公主的事。南枳匆忙禀告,“郡主,世子来了。”

“记得,千万别露馅了。”

“是!奴婢知道。”

赵嘉禾立即躺在床上,右手摁在左手虎口处,渐渐失去了意识。

宋清寒看见了南枳,“郡主在做何事?”

“回禀世子,郡主刚刚又晕倒了,奴婢准备派人去请太医。”

宋清寒眼眸一沉,“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

“奴婢也不知。刚刚还好好的,一转眼就晕倒了,可能是之前头部的伤没有痊愈。”

“去请太医吧!”宋清寒吩咐道。

南枳步履匆忙,立即派人进宫请太医。

太医捋捋胡须,“依脉象看郡主并无大碍。”

南枳问,“那为何郡主昏迷不醒?”

“应该是过于忧虑 ,积郁于心,暂时只能用药调理,心结还需心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