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萱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玉树欧阳怔怔地看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输了。他刹那惊恐,汗淋漓而下,转眼湿衣。
这是怎么回事。李安然动用了巫术吗,为什么他一开始就觉得自己的意识要随着李若萱的剑动,见招拆招,不能反手制住?
即便不用内力,李若萱也绝对不是自己对手,即便李安然的剑招高妙,他玉树欧阳也绝对不会让别人的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难道李安然又用毒了,自己又中毒了?
玉树欧阳冷汗涔涔而下。他几乎是昏眩地,不可置信地怔了半天,然后他自己承认,李安然没用毒。然后他承认,李安然,是空前绝后的一个人。
是何等滴水不露的思维,是何等广博庞杂的学识,是何等的聪明,智慧。他李安然无需凭借其他技巧,只凭这几招剑,就可以独步天下。
他怔怔地不动,然后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味,回味。
然后感慨。
他,玉树欧阳,高高在上了几十年,论生来资质,他自己觉得,一百年来,无人能出其右。
他出身高贵皇族,享尽人间优越,论所受的教育,他自己觉得,文治武功,没人能比他的师父更优秀。
论学习刻苦,他爱武成痴,孜孜不倦,没人能比他更投入,更有感悟,更有创造。
可是凭什么,他李安然一夜之间想白了头发,就可以创造出那可以惊艳天下的剑招来!他穷其一生,惺惺作态感慨寂寞,自以为独步天下的时候,突然闯出这样一匹黑马。可以颠倒乾坤。
让他玉树欧阳自己觉得自己,像井底之蛙一样可笑。
玉树欧阳开始正视李安然。虽然他原来也没有轻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