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萱对他说,她第二次梦到爹爹浑身是血扑向自己。他的心一紧,他也做过这样的梦。
难道是,真有大的劫难,所以都会起感应?
楚雨燕每天喝安神汤,睡得勉勉强强,前天晚上又冷汗淋漓地惊醒,她又做噩梦了。从此非常依赖他,大白天也会觉得眼前有身手很快的黑影,几乎寸步不能离他。
李安然抱着她,暗暗想,燕儿如此反常,这次绝对不能走了,一定是有事情!
下午阳光灿烂,李安然无来由的心烦,他做不下为项君若研制解药的事情,在花园里乱转。
楚雨燕喝了安神汤睡了。李安然突然很想,很强烈地想,去找楚狂喝酒。
他都走到了大门口,转念想着楚狂在教若萱学琴,再说燕儿一会醒了找不见他就着急,于是作罢。
喝了杯浓浓的茶,靠在花园的藤椅里晒太阳。
传来楚雨燕的惊叫。他飞奔过去,楚雨燕面白如纸,冷汗淋漓,披头散发扑在他怀里。
他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他扶着她,到阳光万丈的花园里,在藤椅里坐下,陪着她,细细碎碎地聊,细细碎碎地说笑。
他们相偎在一起,一起抚摸着他们的宝宝。宝宝感知父母的爱意,似乎欢腾地伸手踢脚。
生出来一定是个可爱的小东西。好动,一定会很淘气。
不多时候李若萱回来了。他们都很诧异,李若萱说沈姐姐身体不太舒服,有点中暑,四哥给了她一本琴谱,叫她回来自己练,三两天再过去。
李若萱是个开心果,她在哥哥嫂嫂之间插科打诨一顿,逗得嫂嫂开心,哥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