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莲见过李安然和楚雨燕,为他们带了礼物,称呼稍有变动,唤李安然还是少爷,习惯了,改不来,可是唤楚雨燕,变成了嫂子。
她精心为李安然挑选了一只毛笔。为楚雨燕买了一枝玉簪。
楚雨燕见了那玉簪,眼睛就亮了。
简简单单的一枝含苞的白玉兰,不大,但玉色却是水润饱满,在灰暗的阴影里依旧晶莹,闪着淡而美的光泽。
做工极好。和田羊脂玉,细腻,温润,简洁,大方。
楚雨燕爱不释手。当即用簪子重新将发绾起,换上身月牙白的锦衣,用雪青的宽丝带在腰上松懒地束起。楚雨燕明眸皓齿淡淡一笑,乍一看随意平淡,再一看光华灿烂,仔细看馨香满眼,不由得情思陶然。
李若萱神往而羡慕地看着楚雨燕,脸上是白痴般的傻笑。她挽着晓莲的手出了屋,在一片阳光中仰头笑,摇头,又叹气,晓莲问她怎么了,李若萱撅着嘴道,“我,我妒忌嫂嫂!”
晓莲笑道,“你又胡乱说些什么!”
李若萱郑重地搂着晓莲的肩道,“我真的妒忌嫂嫂,每次看她那么漂亮,哥哥那么宠她却老是教训我,我就是妒忌她!”
晓莲道,“其实你也很漂亮。”
李若萱道,“总是不如她漂亮!你看她,什么脂粉也不施,珠玉首饰也不多戴,一双眸子,那么黑那么亮不说,还清如水,怎么看怎么养眼,怎么看怎么舒服,你不知道,她会武功,还很厉害呢,她一出手,连我的眼睛也能看直!又冷硬又飘逸,又美艳,怪不得哥哥会喜欢!”
晓莲在一旁笑道,“现在知道,当时傻乎乎地赶人家走,少爷那一顿打,打对了吧。”
李若萱顿时恼羞成怒,张牙舞爪扑在晓莲身上轻轻地打,一边道,“晓莲你,你刚回来就笑话我,你笑话我,枉费我天天都想你!想你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