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踞天下,这在不停地挑动邱枫染心中难言的欲望。
邱枫染对他道,“我无心再爱。”
面具人道,“我不介意你爱或不爱。我的意思你懂。”
邱枫染冷冷地道,“我不懂。”
面具人笑出声,喝了杯酒道,“我就喜欢你这样。你不懂,说得好极!我看上的男人果真不让我失望。这么直接的拒绝,我还真很少遇到,真是妙极好极!”
面具人仰天笑,起身道,“你不贪恋我的云初宫,可是我贪恋你!我越来越欣赏你!”
那夜邱枫染半醉,回去。时至午夜,他听到悠扬的,断断续续的曲子。
这么静的夜,这么静的云初宫,悄无人迹,谁在吹曲子?
难道是,他的侄女?
邱枫染几乎失笑。他这是安排一场相聚吗?家有爱妻,何须再与女人相聚?
曲子断断续续,细碎的尾音像极了空谷中远而寂寞的叹息。
邱枫染很少好奇,可是那夜,他就好奇了。
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很丑,还是会美到极致?还是会戴着青铜面具?是温柔可人,还是会出手狠厉?
突然就再没有声息。碎裂的曲子转瞬而逝,像是花,落了被踩在脚下,细细地碎裂,下脚的人,淡漠,随意。
邱枫染的心就一下子纠结。当年卑微的自己,带着强烈的渴望小心翼翼凑过去,被人一手甩在地上,一脚踹过去,出脚的人,也是那样的,淡漠随意吧?
没有声息,他突然就忘记了,曲子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