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安然和他第三次过招。
暗器声起,细碎成一片。面具人的剑,撞得叮叮当当地响,留下千疮百孔。
一次打出这么多的暗器,李安然你能用几次?你的内力允许你能用几次?
一种尖利的质感扎进肉里。面具人突然明了,原来他用一次就足矣。
暗器从后面刺入了他的左右肩。他的剑忽而掉落。
而李安然长身静静地站在自己面前,面具人突然预感,今夜,他钻进了别人的瓮里。
从来都是他设瓮给别人钻,不想今日,他年年打雁却让雁给啄了眼。
杀机四伏。
李安然的脸有些苍白。他大伤未全愈,真的拼命不一定能赢,可是,他有兄弟。
面具人冷冷地无声地笑。仿似他的青铜面具都在暗夜中冷冷的无声地笑。
他吃了那粒药。内力可以瞬间迸发,这个时候如果不能冲杀,那就只有死。
可是不知道那个叫楚狂的家伙有着什么样可怕的感知,他就像是头敏锐的野兽一样嗅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他的内力正在翻腾,增长,正要涌上来。
楚狂挥刀冲了过去!
该死!不早不晚这个时候冲了上来!
他的刀在空里响起凌厉的风声,像是北风灌入岩洞形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