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陌最爱的是秦颂。

秦颂心中窒息，侧眸看了眼余生，感觉他好像大了一圈，嗯，肯定是气的。

通话时间很快就结束了，秦颂把余生抓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鼓起来的鱼鳃上：“你本来就知道系统是你妈妈做的吧？为什么不说正确答案。”

余生冷哼一声：“我巴不得你们都死在这里呢，为什么要告诉你答案？”

“我们都死在这里对你有什么好处？”

或许对于将死之人都不免有想其死而瞑目的弊端，余生话多了起来，只是胖胖的身子做出的表情带了点滑稽的效果。

“人类就是喜欢讲究利益，那我就跟你说利益。你刚才也知道了，这里可以留下人的意识，就像只有死人不会说谎一样，只有哥哥死了，他的意识才会留在这里，才会永远跟我在一起，永远不被你这样的人勾引去。”

秦颂气的差点变身一拳超人：“余生，余陌对你那么好，你好歹做个人吧。”

余生笑了：“人？你觉的我还是人吗？从妈妈在我身上划了一道又一道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人了。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让她留住爸爸意识的工具，很好，她成功了，爸爸回来了。”

秦颂眉头皱的就像沟壑一般：“那你妈妈和爸爸现在在哪？”

换句话说，他们的意识现在在哪？

余生听完却一下子就炸了：“他们当然躲在空间的某个角落双宿双栖，可是为什么他们能恩爱在一起，却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承受系统的腐蚀和诅咒？”

说着，鱼嘴里竟然吐出一口血，血红血红的，像极了第一次秦颂见到余生的样子。

凄美，令人怜惜，却又带着一股偏执和邪性，如今的形象虽然覆盖了他的本性，但是覆盖不了他的本性，所以余生和余陌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