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野自认为脾气还算不错,但是听完院长说的,简直要气疯了,真恨不得把人直接给推进去,让死去的冤魂们直接把人给撕了。

秦颂全身的气压明显也变了,但是他没有白牧野那么明显,只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眉毛蹙的很紧。

余陌摸了一下兜里剩下的烟,纠结了很久终于体贴地递过一根:“这是最后一根了。”

其实还有六根。

秦颂盯着那根烟看了半天,直到余陌感觉自己可能是多此一举,想要把烟收回去的时候,他才抬手把烟接了过去。

他没抽,只是夹在指尖稍微撵了一下,便走到院长身边,一把将他拎了起来:“你老婆是不是叫曾露?”

院长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秦颂低头,在院长耳边说了几句话,院长本来就苍老的面容瞬间老了十几岁,表情也变的痛不欲生,他哀嚎起来,拳头不停的打地:“报应啊,全是报应!该死的是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

是啊,为什么不是他?

秦颂把烟叼在了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刚才他告诉院长他发现了曾露的灵位,就在惩罚森林的小屋里,而那三个小鬼就是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