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一切刚刚好!

院外的车越来越多,消防、救护、警察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展开救援,只是谁都没注意到,从一辆警车跳出来一个男人。

他穿了身迷彩作战服,一双本就笔直的大长腿更加显眼,黑色的军靴带着些许泥泞重重的踩在地面上,留下一排不算平整的鞋印,终点就消失在那片火海中。

“救护车,救护车赶紧来一个!”

“秦队呢,他不是刚才就下车了吗?”

“一下车就看不到人了,卧槽,秦队不会是进去救那个人了吧?”

“救什么救啊,他不要命了吗?”

……

砰——

又是一声巨响,秦颂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插到输液架上,若不是长期训练让他下意识的拱了下身子,就刚才那下直接就得断子绝孙。

翻身下地,秦颂下意识去掏枪,结果枪没有,只碰到一片带有血迹的四方形木片,这碎片一面有字,一面有图,只是那字他不认识,图也看不懂。

默默的把拼图放回兜里,秦颂这才打量了一下四周。

发黄的白墙四处都有掉落的墙皮,绿色的墙角差不多一米高,交接处隐约可见一些暗红色的痕迹,配合着四周消毒水的味道,秦颂推测这里应该是一家医院,而且还是一家非常落后或者即将要荒废的医院!

只是他前一秒刚冲进火海,下一秒怎么就掉到这里?

这里又是哪?

既来之则安之,秦颂决定先观察一下再说,回头看了眼黑漆漆的楼梯,他朝明亮的大厅走去。

那边有动静,听起来是同类。

“玩什么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厕所还没上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