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姜白还是不好意思看她的眼睛,青涩得如同初出茅庐的小青年一般,塞给她一张纸条之后,好歹是好意思了,往日平静地脸色此刻也微有些红润:“剩下的,都在上面了,那我…那我,先走了。”
程简接过那张纸条,倒是没打开,人看起来眼睛亮晶晶地,脆声应了句好。
程简原地站了会,直到邬姜白消失在她视野中,才迈开步子走到程湘等她的那块地方。
程湘一改往日的担忧,调侃起他们:“怎么?铁树要开花了吗?”
这是之前程简自我的比喻,她总说,我绝对是一颗万年铁树,不得这世上最好的关怀与爱意,绝不会随意打开心防。
程简听了也只是莞尔一笑,但这回笑得格外明媚张扬:“看来是的。”
路上走着,程简跟程母聊起了之前在学校两人相处的事宜,短暂的时间,他们拥有了许多一起奋战的回忆,更多的是,惺惺相惜的心理。说着说着,程湘感叹了一番,然后郑重地说:“只要你开心,不管做什么我都支持。当然,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程简明白她的担心,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我会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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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约定好的月亮约,那晚的圆月十分好看,是往日都没有的温亮与和润,只可惜,邬姜白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想等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