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简指尖用力抵着手掌,尖锐的疼痛从手部传来,她在用这种方法保持冷静,而后她听见自己镇定的声音,她问:“师傅,还有多久才到那。”
司机似乎意识到什么,安静的闭嘴,只在她询问的时候开口道:“还剩五分钟,就差不多能到了。”
程简身体紧绷地靠在坐垫上,目光胡乱的聚焦着,怎么就是平交路的呢?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梦见死亡、翻墙划伤,电台播报的事故,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跟她印证,今天最可怕的坏事情会发生在她头上的呢?
因为走得是不同的路,程简明显是比邬姜白到的更快些的。
她付了钱,忽略掉司机担忧而隐隐带有同情的目光,打开车门,犹豫了好一会,迈下脚步,还是最开始过来看房的时候,那天的太阳热辣,牵着她手的小陶子小声抱怨着太阳好晒。
她望着面前的建筑,犹豫了,她不想走进去,她在害怕,害怕着这不幸到底会不会成真。
平交路最外围是一个与其它路交汇的路口,只有走过这条宽阔的柏油路,再走过去一条青苔遍布的青石小道,才能进去她们新租的住处。此时的她就站在青石小道上,窄窄的路口围着好些人,都是她不认识的人,男女老各色人都有,里面吵吵嚷嚷,看见她来也没什么人肯把注意力分她一些,反而是全身心的关注着里面的状况。
他们毫不示弱地吵着,叫着
“啧啧太惨了吧,一家三口全烧死了。”
“那可不,说是煤气爆炸,造孽哦,不关煤气好可怕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