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姜白扬起手左右晃着,语气肯定,“叔叔您就放心吧。”直到走到车子面前,后门被打开,他弯腰坐进去。
那年轻男子调笑着:“怎么?不好好上学出去乱晃什么呀,还找上我给你做幌子。”
邬姜白拿了瓶汽水,说道:“陈有洺你事这么多呢?你管我啊,反正有事就对了。”
年轻男子握着方向盘,笑得贼兮兮的,“反正你要不说,我就不给你开车。”他从后视镜看了眼惬意喝水的人,威胁道:“自己当个苦命的司机,上街就被抓,最好再上个法制新闻频道。”
邬姜白又喝了一口,享受着气泡奔腾的感觉,随口道:“反正就是救人去了,你开过去,要什么你说。”
年轻男子等的就是这句话,立马小人得志地为他鞍前马后,“得嘞主,今儿就你最大,地址发我。”
邬姜白手指滑动几下,将一长串地址发到他手机上,陈有洺低头看了下,有些不怀好意,“平交路,这么远啊,这可离这十万八千里了吧,你没事去这干嘛?”
邬姜白看着手机头也不抬的回道:“夸张,这不是找同桌呢。”
陈有洺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女的?北中的新同桌呢?有趣有趣。”
邬姜白被他的话逗乐,“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不是新同桌还能是旧同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