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吃啊?这不是你之前一直吃的那种吗?不要红豆的。”
白可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说的后面那句,总之,他已经意识到简悦知道他过敏的事儿了。
他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份冰粉被他放在长椅上。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告诉你的。。。”他的声音逐渐变小,完全就像一只做错了事情被主人骂的小猫咪。
“不该不告诉我什么?”
“。。不该不告诉你我红豆过敏。。”
看来是真的!
简悦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就好。。”
说完她就起步准备离开。要说生气,其实也没有很生气,是失望远大于生气。
她也算和白可认识大半年了,要是他真的拿自己当朋友的话这种事就应该告诉她的。
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过敏这种事也不是很私密的事情。要是他告诉了她的话,每次吃东西的时候她就可以帮他留意。
最重要的是,白母本来就特别反感简悦和他来往,虽然白可告诉她现在白母并没有过多在意他和简悦的事,但如果要是他家人知道又是因为她简悦白可才整整过敏了一个星期的话吃哑巴亏的还是她简悦。
这些事情总会让人觉得是她简悦总是在伤害白母身边的人。
白可不知道,他所认为的“为简悦着想,一切为了简悦”而做的这些事恰恰是伤害她也恰恰是把她推向两人关系终点的根源。
简悦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之后便扔下白可独自离开。
“喂!你去哪儿?”白可着急了,他没想到,仅仅只是因为自己想要迁就却深深伤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