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的力道候地放松,她因而得以补充胸腔缺乏的空气,确定自己不会窒息而亡后,她察觉到另一项事实——原薰雨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她连忙站稳脚步,他把头倚在她的肩膀上。
“薰雨叔叔?”她怯怯地拍拍他的背,柔声轻唤。
原薰雨没有反应。
想起他刚刚要她改称谓,澔澐只好难为情的叫着:“薰?”
原薰雨这才抬首稍微放开她,冰蓝瞳眸睇望着她,盈满深深的笑意,“以后就叫我薰。”
他抬起虚软的手,手背轻拂过她颊畔,掠开她有些凌乱的短发,薄唇由抿而弯,“别再叫我薰雨叔叔。”
澔澐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红了起来,她不知所措的眨着眼睫,“薰雨叔叔……”她隐去话尾,在原薰雨的注视下改口,“薰……我……我是真的……真的……”
此刻她不禁痛恨起自己无法将原薰雨当成是法庭上的备询人或是嫌犯一样完整的说话。
当成是在打官司或是侦讯犯人的时候?!
澔澐灵机一动,突然捉住原薰雨的手臂,直视那张冰美俊颜,疾言厉色的说:“薰!我是真的想了解你,想知道你的一切!我说不出理由来,但我就是选择了你!所以我顺从心的决定,跟着你,想在你的身边,这样你明不明白?”
她语气严厉的将心中所想的全都吼出来,倏地发现原来看着他说话不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了,她终于可以流畅的对着原薰雨说话,而不再是被他一句话堵得死紧,也不会结结巴巴了。
原薰雨被她这么一吼,楞楞的看着她,不一会儿,一阵低冷的笑声响彻整间病房。
“薰雨叔……薰,为什么要笑?”澔澐被他笑得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搞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