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你们脑袋上都没有雪啊?!”向欢喜最后一个下来,晕乎乎地走不成直线。
“因为……我们都不用脚刹!”凌厉哈哈大笑,“我说怎么半天看不见你下来呢,原来你是自带刹车啊,溅了满头白雪……”
大家后来又坐了雪圈儿和雪扒犁,向欢喜闲着没事儿到处抓拍,手指头冻得好像两根胡萝卜。她忽然发现镜头里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两个人。
“我大学的时候最喜欢轮滑!这次一定要在冰上试试!”何英楠和蔚一鸣兴奋地喊道,“敢不敢一决高下啊?!”
“到时候输了你可别哭!”蔚一鸣表示愿意奉陪。
两人一起去门口的服务处租溜冰鞋。
何英楠手里握着暖贴也不管用,几根冻僵的手指愣是系不上溜冰鞋鞋带儿。
“哎呀,等你系上溜冰场都打烊了!”蔚一鸣实在看不下去,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这手套戴着也太影响大哥发挥了,来,给你戴吧!”说着把手套递给她,低头系起了鞋带。
傍晚的阳光洒下来,蔚一鸣头上的雪渐渐融化成亮晶晶的水珠,像一只毛色锃亮的小刺猬。
“啊......谢谢。”何英楠一改平时和他打嘴仗的伶牙俐齿,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手套里毛绒绒的,似乎还带着蔚一鸣手掌的温度。她不一会儿功夫就觉得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