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极为认真的语气,说的众人心里陡然一软。

牧景泽大掌拍了拍可人的头顶,“好了,吹蜡烛吧!”

话音刚落,牧景泽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不着痕迹的皱起眉头,将可人放在凳子上,“乖,先吹蜡烛,不用等爸爸,爸爸去接个电话!”

可人点点头。

牧景泽微微一笑,随后快步走到餐厅外面,将电话接通了。

“老板,如您所料,张程远现在气的要发疯,这次他将自己全部的身家都压在里面,如今看来怕是要付诸东流……”

夜色的雨幕下,牧景泽勾起唇角,“上京张家那边什么情况?”

“那边已经隐隐有放弃他的打算,老板,需不需要我……”

“不用,这次我要张家再也不敢往我的地盘上放人!”挂断电话后,牧景泽看着眼前的雨幕,瞳孔里剩一片黑。

所有人都知道牧景泽是个暴脾气,可是又有多少人能想到,若单单只是暴脾气,又该如何撑得起建业这个大集团?

回到餐厅,陪可人吃完饭后,一家人又开开心心的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据来报,N市迎来近几年来一场极为罕见的大雨,著名的凤凰古镇里的凤凰老桥于今日被大雨所冲断……”

牧爷爷从桌上捻起一粒葡萄,喂给可人,“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在凤凰古镇买了块地皮?”

“嗯!”牧景泽淡淡的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