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秋经历过“自由”以及“假自由”的大喜大悲,面对这样的事,心里已经起不了波动了。
但是,面对夜楷辰的时候,还是非常尴尬,毕竟之前她对他说了不好听的话,就意味着她已经把乖巧懂事的外壳揭掉了,她现在再装乖巧懂事,也不太装得下去。
当管家离开的时候,屋子里只剩夜楷辰和黎晓秋,气氛尴尬得令人窒息。
夜楷辰更是冷着脸,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并没有看她。
黎晓秋看到他气色没有之前差了,便知道他的伤应该好了很多,她心里也好受了一些。
她将行李放好,试图打破尴尬的气氛,努力让自己语气活跃些,"夜先生,你怎么来了?你肚子饿吗?……"
夜楷辰只当没听到她的话,对她不理不睬。
黎晓秋只得干咳一声,陷入了沉默。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走到他面前说道,“夜先生,或许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她的一句轻飘飘的话,瞬时让对她不理不睬的夜楷辰眉头紧紧锁起,他手指紧紧地捏着报纸边缘,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自己想掐死她的冲动。
他慢慢地站起身来,近一米九的身高,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情冰冷,俊美的脸阴翳得仿佛下一刻暴风雨就要来临。
他最终没说什么,将报纸拍在桌上,转身朝另一边走去。
黎晓秋看到他就走到大厅的另一边,不言不语,拿起书架上的书发泄地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