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还有件事儿,如你所说的,要是我真的准备谋杀你,我不会等到现在,在你昨天晚上像猪一样的沉睡而导致我不能沉睡的时候,在那个时间,我完全有动机,去谋杀你。”

李一年咄咄逼人,就是想要看到谢梓榆羞愧到无地自容,抬不起头来的样子。

谢梓榆甚至都怀疑,自己在高考结束以后,选择读法学专业的直接原因,就是受了每次和李一年相爱相杀时总是不占上风的刺激,所以才想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口若悬河,凭实力去秒杀她的律师,才能让他见识到自己的厉害,跪地求饶。

然而,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目前这个问题的关键是,……“他在暗指我睡觉打呼噜?”

什么?这对于视面子为生命的谢梓榆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怎么可能?搞笑,你简直搞笑,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有辱斯文的事情来,你这是中伤,无中生有,诽谤,造谣,我信了你的邪,才会相信你,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谢梓榆真的是要无地自容了,只能用这样一连串的狂轰滥炸来虚张声势。

而再来看看李一年,这家伙,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点点头,顺便再挑个眉,一副“我看你还怎么狡辩”的不屑神情,有着让谢梓榆瞬间有划花他这张好看的脸的冲动想法。

对方以退为进,这一仗,谢梓榆算是输了,输得体无完肤,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性,败下阵来,偃旗息鼓的出去洗手间了。

……

收拾完毕后回到房间。

“我觉得,我就不留你吃早饭了,你还是快点回家报道吧,这件事情,咱俩谁都不说,就当没发生,以后你就别来找我了,好好学习,好好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