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炉温听着舅婆这个称呼,在她的印象里面,她称呼舅婆的人有的裹着小脚,颤颤巍巍的,基本都已经80岁以上了,她突然被别人追着叫舅婆,让她觉得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比当年读研究生的时候去小区做课题,被人家叫阿姨,还要尴尬。
“你们俩看,阳阳多可爱啊!”鲜于长因为长了六岁,有时候颇有长姐如母的风范,姜炉温这种事情上绝对不吭声,让鲜于幼来。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计划一下啊?”鲜于长差不多要挑明了。
“姐,我们自己心里有数。”鲜于幼明摆着也不想说这个话题:“你们在杭州可以吧?姐夫最近在忙什么?”话题转的比较生硬。
“我们都挺好的,我带小孩,阳阳妈妈上班去了,你姐夫也在旁边的一个工厂里面找了个活,每个月也能赚个几千块。我是担心你们俩,有个小孩,多热闹。”
“我们俩都比较忙,这种事情看缘分吧。”
“要抓紧啊,年纪大了,炉温也很辛苦的。”姜炉温在远处暗暗表示她不打算辛苦。
“知道了,你们,,,”还没说完,阳阳在一旁哇的哭了,尬聊总算结束。
晚上上床以后,姜炉温凑过去揪着鲜于幼的睡衣,她有个习惯,入睡前手冷,所以每天晚上手都要躲到鲜于幼的身上蹭蹭热,再睡。她伸出手,摸着鲜于幼有点鼓起来的肚子,“哇,热力四射,好暖和!”
“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你了。”鲜于幼亲亲她的脸。他们俩七年前认识,结婚,所有认识他们俩的人都觉得他们俩感情真不错。
“阳阳可爱吧?”姜炉温继续手上的动作。
“小孩子嘛,都这样吧。”鲜于幼的语气很淡,两个人之前结婚后聊过这个话题。
“你现在还这么想?”姜炉温继续问,鲜于幼捉住她的手,用自己的手包住。“不要担心我姐姐的话,只要我们俩的想法一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