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小声议论了一阵,而后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他们并非琼州百姓。”苏晖再开口,沉着冷静。
“雨路难行,朝廷拨来赈灾地钱粮还在路上,一到就会立刻分发给各位,白太守来这里一年多,他的为人处事乡亲们也应当清楚,此次若非白太守提前修高了些江堤,恐怕损伤更加惨重。”
“琼州城是我们所有人的家,只有开挖沟渠,方能长久治理水患,不仅保我们余生无恙,也保子孙后代代代安宁,可此事不易,也需要各位乡亲们团结一心。”
苏晖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他就那样站在雨中,白色的衣衫被浸湿了皱在一起,后腰地短棍却似乎衬得他身形更加高大了几分。
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种令人信服地气质在身上,或许是曾经常年征战积累下来的自信与果断,如今,又混杂进一点点江湖上闯荡了一些年而生出的烟火气,在这高台之上,他就好像是所有人迷茫恐惧的时候,高高挂起来的一盏灯笼。
热酒突然觉得把苏晖说成是胖胖的灯笼似乎有些不搭,但她的脑子里,也想不到别的更合适的词语了。
热酒站在他的身后看着,听着。她忽然又想起来,他曾是个将军。
那他从前在战场上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也是像现在这样果敢稳重吗?
“苏楼主说的对!我愿意帮忙开挖沟渠!”
“对对对,白太守的人品大家都看在眼里啊,可千万别被这群狗娘养的给蛊惑了去,我也愿意帮忙!”
“也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