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赟心都被她的眼泪泡化了,低头封住她双唇,将她的呜咽声尽数堵进喉咙。
童逸帆双手捧着睡衣裤抵在他胸前,仰头承受着他的温存,腰都被快他折断了,头顶灯光亮得晃眼,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季赟逐渐加重吻她的力道,拥着她一步步进了浴室,长腿勾过浴室的门带上。
听到门“砰”一声关上的声音,童逸帆找回点神思,睁开眼推他,声音含糊地从唇角溢出,“我要洗澡了。”
“一起洗。”季赟气息滚烫,微乱,拂过她精致的小脸。
童逸帆莹白的脸被那滚烫燎得渐渐泛红,整个头皮都麻了,思绪泛空。
两人一路纠缠着来到花洒下,把手被勾起,水流顷刻间兜头而下。已经入了秋,夜微凉,起初冰凉的水打在身上,童逸帆整个人瑟缩了一下。季赟拥着她的手腕一转,用身体将她隔开。他人高大,吻她的力道也重,童逸帆承受不住他的冲击,不停后退,直到被抵到墙壁,退无可退。
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前面是他滚烫的身躯,她被夹在冷与热之间,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朝他贴过去。
洒下的水冲刷着季赟的肩头,有水滴溅在童逸帆脸上,由冷到热的过渡,狭小的浴室渐渐蒸腾起水雾,等到温度适宜之时,季赟才将她带到花洒下。
童逸帆仰着头,整张脸被打湿,鬓角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季赟的深吻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鼻尖汇集的水更是撅尽稀薄的氧气,童逸帆就像一尾缺氧的鱼,刚想张大嘴呼吸,就被季赟寻了机会,加深了吻。
衣服已经湿透,紧紧裹在身上,童逸帆有一种被带着不断下沉,类似于溺水的窒息感,慌乱间,她用力偏头躲开季赟的唇,大力口耑息。
季赟愣了愣,薄掌依旧扣着她盈盈的腰肢,还欲再次凑过去。
童逸帆抿唇瞪他,抢先开口控诉,“我睡衣都被你弄湿了。”说完,她将始终抱在怀里正滴着水的睡衣裤举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