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几个月夫君一次没有进过自己的房间,连同桌吃饭的次数更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她再次心如刀割,血淋淋的淌着血。
“秦夫人,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总是怪别人,怎么就不肯反思己身呢?”秦笑笑见多了类似云氏这样的人,一针见血道:“你有今日,不都是自作自受么?”
云氏脸色大变,恨不得扑上来打她:“但凡你有一丁点良心,我也不会变成这样,不怪你又怪谁!”
秦笑笑怜悯的看着她:“原来你一直靠着别人的良心过活,难怪一把年纪越混越差。我要是你,就夹起尾巴老实做人,不再妄想一切回到从前。”
云氏听不出这是秦笑笑的忠告之言,只觉得这是在讽刺她,气得浑身直抖:“你、你闭嘴,用不着你教我做人!”
秦笑笑摊了摊手,无所谓道:“言尽于此,你爱听不听。不过以后我会时常过来,却不想再看到你跑到我面前叽叽歪歪。这回就算了,我不会找秦奶奶和秦大人告状。”
说完,她没去看云氏的反应,越过她径直往的走了。至于时常来秦府的话,自然是假的,想气一气云氏罢了。
“孽障,果真是孽障!”
云氏确实被她嚣张的样子气到了,无数次骂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孽障。有此对比,她不禁想念起嘴甜会哄人的秦致宸来。
这份想念也仅仅是一刹那,一想到他的生母做的事,把自己害成了这样,她很难不去迁怒。以至于秦致宸被送回云家到现在,她竟是一次没有去乐安云家看望过。
秦笑笑隐约听到了云氏的咒骂,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候在不远处的丫鬟一道去了小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