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萌看她差点自闭,撇了撇嘴:“你以后过好你自己就行了。”
这天晚上回去苏忆北做了个奇怪的梦,睁开眼是凌晨快四点。
苏忆北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总算清楚自己决绝的性格到底是像谁了。
之前家里很多家具是付舒恬出嫁时的嫁妆,现在她走了,连带着把她来时带的东西也带走了,简直是想彻底从苏建国的世界里摘除出去。
苏忆北坐在床上不由回想起刚才做的梦。
梦里是苏建国和付舒恬结婚哪天的场景,他们在奶奶家的小院里办的酒席。两个人那时都还很年轻,付舒恬穿着雅白色的婚纱,画着现在看来复古的妆容,挽着穿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苏建国,敬酒时不知朋友说了句什么,两个人相视一笑,俱是甜蜜羞涩。
苏忆北开始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这个梦是想告诉她,哪怕只有一瞬间,他们曾经也是相爱过的。
第七十一章
在凌晨同一时刻的学校宿舍里,顾思南心思太多,不知第几次从浑噩的梦境中被折磨醒来。
白泽最近经常加班熬夜,三点多才躺下,即使顾思南动作克制收敛,他躺在隔壁床仍被另外那人翻来覆去的声音弄得睡不着。
他起来爬到顾思南床边,习惯性去摸额头,一摸烫得吓人,紧接着认命去给人找药倒水。
好好的师兄当成这样真是忒没尊严。
顾思南这回烧归烧,被叫起来后倒还有几分清醒,听话吃了药复又躺下。
白泽把水杯放在桌上松了口气,暗自庆幸顾小白这回没再死了活了非拉着他的手喊苏忆北、不要走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