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南摇摇头:“现在走不了,再等一会儿吧。”
“怎么了?你胳膊怎么回事?”
苏忆北说着低头一瞥,发现顾思南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揉着右边手臂。
看样子应该是受伤了。
来医院的路上苏忆北有发信息问白泽,顾思南半决赛那场到底是怎么输的。白泽回复过来说,当时的情况和上次在队里训练时他和队长的那场实战一样,最后一秒对手起横踢,顾小白抬手格挡又犹豫了。
“很严重?”
顾思南来回在胳膊上捏了捏:“还好。”
其实那场比赛时不完全像白泽说的那样,他是及时抬手了的,只是对手那腿横踢速度太快,他胳膊受过伤使不出多大力气格挡,横踢击打在手臂惯性又令手臂碰在头上,整个人都往旁边倾斜了一下。
当时一下场得知苏忆北可能需要缝针,队里除了他剩下的人都还有比赛,一心急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带她来了,现在事情落定只觉手臂酸麻胀痛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
刚才帮她记东西时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更别说车把了,哪还敢再骑车带她回去。
苏忆北顾不上再计较他今天到底是怎么受得伤,连忙把包里那两瓶云南白药摸了出来。还好早上出门时犹豫了下仍是带了,不然现在真挺不好办的。
她把药瓶递到顾思南眼前,顾思南揉着手臂的手忽然一停,抬起头对着她弯弯嘴角,“谢了。”
“不用谢,这本来就是你给我的。”
“嗯,我知道。”
顾思南微笑点头,挽起袖子正准备把药往伤口上喷时,一个孕妇走了过来坐在了他们旁边。
他人一愣,看了看药瓶后站起身走出了门诊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