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也总是能说出安慰人的漂亮话,如果自己也遭遇了此番境遇大抵也是听不进劝的。”
辰皓抓住了朱丹绪的手,说:“你不要跟着感伤了,就是多多陪着她吧,毕竟我们能做的有限,去找吴轩理论也没什么意思,他能这样子做,确实有点不负责任。”
很快汽车停在了一家法式餐厅的门前,朱丹绪从窗外望去,店的名字叫“缘”。
朱丹绪转头问辰皓:“这家餐厅是西餐吗?名字起的真好。”
辰皓笑着对朱丹绪说:“所以我选择了这家,几天前就预定了,这里每天接待的客人有限,走吧,我们进去吧!”
辰皓停好车,两个人下车。
餐厅门前的接待员热情地推开门,把他们迎了进去。
辰皓说出了名字,他们被店里的服务员引着坐到了靠窗的位置,朱丹绪坐下后,看着店里的环境,灯光有些暗,桌上铺着淡蓝色的桌布,店内已有一些客人,还有零星的外国人在交谈着。
餐桌上,刀叉摆放的整齐有序,桌子的中央一个透明玻璃杯里还插着一朵粉色的玫瑰,一切看上去简洁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服务员拿来菜单,朱丹绪翻开一看,抬头看着辰皓。
辰皓看见朱丹绪笑盈盈又委屈地看着他,好像在说:“不知道点什么好,你来吧!”
辰皓一眨眼,低下头,看着菜单说道:“炭烤安格斯菲力牛排,法式奶油南瓜浓汤各两份,最后一个熔岩巧克力蛋糕。”
服务员离开后,朱丹绪小声说:“今天来带我见世面吗?你怎么选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