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听邓莹讲,心里也是忽上忽下的:“那他们班是被记过了吧?”
邓莹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据说处分还没商量下来。”
突然,她话锋一转:“话说,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
温雅解释道:“我课间一般都在座位上坐着,基本上不怎么出去,也听不见这些事情。”
“文今没跟你说吗?”
温雅想起来有一天文今兴冲冲地要告诉她什么,却被田遇拦了下来:“你传播那些谣言干什么?”
文今对温雅的八卦普及就这样被掐灭了,所以温雅直到现在才知道。
邓莹换了一个话题:“你复习得怎么样?”
温雅道:“能想到的都复习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邓莹道:“我也是,基本上佛了,随缘吧。”
“欸,你说,咱们这次月考难不难呀?”邓莹问。
温雅不知道:“难不难都得上,提前知道也没多大用。”
邓莹有话说了:“谁说没用?”
她眨眨眼,压低声音:“我听说上上届有个女生,高二的时候,考试前听别人说题不难,就放松下来没好好复习,结果考试的时候才发现题特难,一下子心态就崩了,没考好,差点自杀!”
温雅瞪大眼睛:“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邓莹轻哼一声,“很多人把考试成绩看得比生命都重要,不就是一点虚荣心吗?又是作弊又是自杀的,太掉价了。”
温雅垂下眼睑:“万一人家是有什么苦衷呢?”
邓莹叹口气:“谁知道呢。”
“后来呢?那女生没事吧?”
“没事,请了一段时间假,据说是找心理医生去了,后来慢慢调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