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欢没多说。
温雅心里痒痒的,温睿怎么被欺负了?
这才刚开学,学生们都还不熟,还处于互相试探的阶段,怎么会随随便便欺负人?
温欢不说,温雅就去问赵河。
一说起来赵河就气愤:“他们班那男孩子太调皮了!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我下午就跟老师说!”
温雅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温睿,没看出来哪里被打了:“他哪里被打了?”
赵河撸起温睿的袖子,露出肩膀,指给温雅看。
温雅一看,就是一点淤青罢了:“这也没多严重吧?”
温欢大叫起来:“怎么就不严重了?我温欢的儿子被别人打了还不严重?我的宝贝疙瘩被打了我心疼!”
温雅难以理解:“男孩子之间,小孩子之间,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朋友之间玩难免磕磕碰碰。交朋友嘛,闹着闹着就熟了。”
但温欢和赵河盯着温雅,仿佛在看外星人:“他是你弟弟,他被打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温雅深吸一口气:“这点伤,不算什么的。”
赵河其实也有点被说动了,只是这点小伤罢了,平时温睿自己玩也会磕着,也……不奇怪吧。
然而温欢不依不挠:“你们是不是不爱我儿子?”
甚至还放了狠话:“你们要是不爱我儿子,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温睿受到了虎皮的庇护,又哭起来,很委屈的样子。
温雅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动不动就哭的人,听见温睿不说话,只是哭,好像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心里也烦。
她问温睿:“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温睿不说话,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温欢一把推开温雅:“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吓着你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