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今趴在桌子上抱怨:“你就不能和我一起指责这个学校吗?”
温雅一愣,旋即笑起来,学着文今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看她,愁眉苦脸的:“我也不喜欢,学校好讨厌呀!”
文今开心起来:“这才对嘛!”
张久宜通知完事情,就宣布可以走了。
温雅拎着书包站起来:“你家在哪儿?”
文今指了指:“学校那边,你家呢?”
温雅指了相反的方向:“那边。”
文今笑:“正好相反!”
温雅笑着挥挥手:“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两个人挥手作别后,温雅就一个人走了。
刚出教学楼,温雅忽然皱眉。
脚疼。
怎么回事?按道理说她的脚只是有点肿,这段时间里并没有疼过呀,今天怎么会突然疼起来?
温雅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弯腰轻轻碰了碰脚踝,然后直起身来,双手撑着椅子,向后靠。夏天昼长,现在这个时候太阳还在一边挂着,晃得她有点睁不开眼。
温雅只能眯着眼看着远方。
微风拂动柳枝,绿叶摇曳,在温雅的眼底抹上层层的绿意。
叶子总是要掉的,但是谁都知道来年春天它会再次出现。这是周而复始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