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放远了，好不容易停下来，拿起书，又开始笑。

冯琳看着她折腾自己，笑道：“要不你别看了，你看你，笑成什么了？”

温雅摆摆手，强忍笑意，但还是露了出来：“没关系，看小说嘛，就是图个开心。笑一笑十年少，哪个女人不奔着越活越年轻去啊？”

冯琳瞅她一眼：“得瑟吧你！小心笑出鱼尾纹！”温雅的脸白白的，滑滑的，还没痘！要是让她再年轻下去，她冯琳不得成黄脸婆呀？

温雅笑够了，直起腰来：“这书你从哪儿弄来的？”

冯琳说：“当然是买的，看她介绍得不错就买了，这钱画得值！”

温雅说：“你不知道，我买书的时候也是看它介绍得有意思，结果一看，虐得我眼泪哗啦的！”

冯琳问：“你不喜欢虐的？”

温雅摇头：“不喜欢，生活这么苦了，再看虐的，不得怀疑人生吗？甜的多好，起码让人觉得这个世界是美好的。”

冯琳道：“我是什么都看，甜的虐的，只要是写得可以，我都看。”

温雅问：“你不觉得有的虐文显得女主蠢吗？”

“什么意思？”

温雅道：“我觉得吧，那些小说就像是为虐而虐，女主被男主虐了那么多次了，又是进监狱又是流产的，还要死心塌地地爱男主，这是缺心眼吗？要是换我，看我不得把男主头打爆！”

冯琳却说：“咱们是生活环境不一样，有的时代，有的家庭，就像是小说里写的那样。不是女主蠢，而是她没办法，可能就算她最后不爱男主了，但她也必须和那男人在一起。责任，孩子，自尊心，虚荣心……或者破罐子破摔……什么都有可能。谁知道呢？”

温雅点头：“那倒也是，可能现实中没小说里夸张一点。”

冯琳也点头：“其实我就是找虐，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去小说里被人虐。”

温雅笑：“你不会是受虐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