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渐渐收回泪水,任凭流水冲刷手心。
她看着手腕上的血,由着它混着水留下。
对不起,是我不规范。
温雅的右手抖着。
她尝试着握拳,然后看一眼镜子,确认眼泪没有了,扭头出去。
该上课了。
老师怎么可以打学生呢?
老师怎么就没有错呢?
温雅眼里含着泪,看一眼赵河,一言不发地跳进卧室。
她看着右手。
又在颤抖了。
她虚虚地握成拳。
是我的眼泪花了眼,其实手没颤抖。
然而,当她握起笔,却发现落在纸上的字扭曲了。
哈哈。
老师没错。
错的是我。
错的,永远是我。
是我。
为什么亲生母亲就体会不到我的痛苦呢?为什么啊?
温雅冷眼看着纸上的字迹。
好好学习吧,以后离开他们,越远越好。
温雅许下誓言,哪怕未来困难重重,她也要做到。
老师,哈。
温雅平复了心情,开始学习。
无论老师怎么样,她是学生,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老师,是教她知识的人。做人,她自己做就可以。
这个小地方的老师毫不害怕,大地方的老师总不会轻易打学生。
这天和赵河的争执仿佛并不存在,温雅努力学着,熬到了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