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斤,你怕塌了多喝点水。”

她顺着崔允的意抿了几口:“我九十,两个人还不会塌。”

“啊…我一百一十斤。”

“下去。”

“我得照顾你啊。来,再喝点…我骗你的,别赶我下去啊!”,崔允手中的保温壶被拿过,人被客气的请了下去。

从那晚过后,陈佳再也没有胃疼。其一,崔允自作主张的不让她吃辣的菜,辣条也不行。其二,崔允早晚监督她吃药配温水。

“佳佳,下个星期一见。要不然我们今晚就出来玩吧”,崔允搂着她的胳膊思索。

“算了算了,先回去再说,我爸爸来接我了,再见。”

陈佳过着人行道前往公交站,黑色思域的后窗调下,崔允的头冒了出来,用口型不知道说了什么。陈佳皱眉,很危险。

路边种满了榕树,估计有十多个年头了,绿叶泛黄的季节榕树的椭圆形叶也有了些脱落之势。陈佳抬眼看摇摇欲坠的叶片,今年的冬天来的早了些,支撑不到年底了。

瞥一眼就能看到的公交站被在红地砖上杵了许久的少年挡了视线。陈佳的重点偏了,宋淮如肆意的风刮过,让沉寂的潭水扩散出圈圈涟漪。

“陈佳,别装看不见我啊。”,宋淮握住她的手腕,没有痛感但让她的心揪着。

陈佳怕发出颤音,一字一字道:“麻烦你放手,可以吗。”,在说完这句话后她感觉到手腕上的温度没那么贴紧自己的皮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