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吾仍在研究那两幅羊皮卷,他阖眸,泼墨似的眼睫神情晦暗不明:“我更倾向这里的卷轴与羊皮卷上的内容一定是有联系的。”
“这是什么猜谜游戏吗?哥哥弟弟的,谁知道哪个是哪个。”莽原抓狂,“这该不会就是门外那老头混淆视听的吧?”
莽原:“这画绝对是那老头的杰作,他想给我们下套。”
“喂!”他眉头紧皱,“谁抓着我肩膀,让开让开!”
风声桀桀,微尘飞扬。
周遭寂静无声,听不见丁点儿动静。
几人站在暗处,唯莽原自己在一侧。
他深呼吸一口:“欸,欸、干什么呢……”
所有人沉声不足。
他似乎察觉到情况不对劲,极轻的咽了口唾沫,“你们……跟我开玩笑呢吧?!”
……
“都六个小时了。”鸾鸟嘟嘟囔囔,“算了算了,不能再等了。”
女孩柔嫩的掌心捧着那只机械小鸟,将它嘴巴里塞进纸条。
她旋转发条,那只机械鸟在空中震臂飞了两圈,“咣当”一声,复又落在桌上。
“怎么回事?”她检查周身,眉头皱紧,“不应该啊……鹤归不是……”鸾鸟的语调戛然而止。
“不管我在哪里,它都能够找到我。”
鹤归的话还历历在目,鸾鸟心下一紧,猛的起身飞奔出去。
她路上逮到侍者:“徐伯人在哪里?”
侍者面露难色,并不答话,只摇摇头,逃也似的脚下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