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晚上你把我们叫出来干什么?”莽原趴在石桌上,恹恹睨了眼问青。
对方整衣端肃,面容冷峻。
“你们没发现吗?”
“什么意思?”沈虎抬眸。
“我们中途离开的那人,你觉得,”问青站直,垂眸冷肃:“还是当初那个吗?”
“你的意思,火凤……被换了?莽原犹豫开口,“那应该不是的,火凤耳后有一块挺明显的红色胎记,我看见过,错不了的。”
“可她的行为举止太过异常,也确实有些不太对劲儿。”沈虎道。
问青嗤了声,又道,“皮囊是火凤的没错,其他东西呢?”
“什么意思?”
“一试便知。”
……
清风寂寥,树影浓淡。
那颗浑圆的绿色珠子散发着令人无可抗拒的清凉气,在这炎夏焦躁的气温中令人顿生凉意。
莽原从泛着黄白的恶心浓汤中捞起那身血肉模糊的烂肉,敲开留魂珠将她收攸其中。
第二张羊皮卷上的字样消失,豪猪似的被分割成无数小块的东西映然纸上。
……
天将大亮,几人却毫无睡意。
如今小队中失去了两位女性,仅剩下鸾鸟一人独自寓居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