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慧班撇过头去。
“我的世界。”
“你的世界?”
那人勾了勾唇角,“只有我们二人,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慧班……”他放在舌间细细捻度,“你叫慧班是吗?……我好喜欢你……”
“你怎么那么乖…跳舞给我看好不好……嗯?”
他凑近,灼热鼻息喷洒在慧班颈间。
慧班不语,他便继续自顾自说下去:
“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心脏都不会跳了……”他想起些什么,极轻快,“你那么懒懒散散的样子,说一两句就要小声嘀咕,吱呀吱呀晃着脚丫……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你怎么那么漂亮……”
“你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好似占有了一件稀世珍宝,于是惴惴不安的惊惧别人将他抢走,恨不得日夜揣在怀里揽着看着也毫不安心。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极冷淡,那股子跟寂撒娇耍赖的劲儿不见分毫。
那人并不应答。
慧班撇过头去,半阖双目,“你若要关便关,这样不明不白不真不假算什么样子。”
“不!”他语无伦次,乱了心神,极稚拙的样子,“给你……你别生气……”
他掏出一只摇柄拨浪鼓,憨态可掬,做工精细。他轻轻晃动,“你玩儿……你别不开心。”
“你束着绳结,我怎么玩儿?”他抬眼,问的认真。
那人似极无措,“你不要跑,我给你解开。”
那绳结用了极巧妙的束法,看似繁琐紧束,实则根本没勒疼慧班,连个红痕都未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