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似的含一汪水,醒目又漂亮,满眼皆是不可置信。
他很愉悦的笑,语调沉沉,揉了揉他的发,“逗你的。”
他发愣片刻,好像又觉得这种问题实在没人会相信,狡辩似的嘟囔“我知道的。”
他支吾道,“我叫慧班。”
“嗯。”
“其实今天,还有别人来了这里,你想见见吗?”
“什!……我,”慧班很慌的摇摇头,“寂知道会打死我的。”
他内心觥筹,总觉得这一回绝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似的。
“他们对我来说,很重要吗?”
“不,你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我可以悄悄看他们一眼,但只是一眼哦……”
他藏在郗吾身后,很娇的搭着他的肩膀。
“好。”
三人速度很快,慧班怀疑他们一直都在这里,脚步声愈近,郗吾安抚似的握住他的手。
契约热烫,几人却很有分寸的退在五步之外。
慧班怯似的觑一眼,身姿挺拔的少年眼眶通红,粗暴的拭去眼泪。
慧班被他吓到了,“你……你别哭啊……”
他向前,终于不再躲在郗吾身后。
另二人各有千秋,一位深邃又尖锐,发丝微卷,另一位玉白典雅,一身黑衣稳健平缓。
谁都未曾先开口。
千言万语,临见时却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