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极俊美的,超脱了人类迄今能想象出来的漂亮的人,处处如同造物者精心雕刻,深邃的眼窝注视人时令人深陷,他说,“别怕我。”
“你在哭吗?”慧班抚上他的脸,“你别哭呀。”
郗吾一语未言。
他很轻的拭去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上大滴泪珠,“我认识你吗?”慧班问,他恍一副痴态,“你怎么能那么痛呢?”
郗吾:我只是很卑鄙,我偷了你那么小一会儿,却痴心妄想得到更多。
他张开掌心。
一粒小小的,很饱满的种子。
投掷在地上,须臾之间。
粗壮康健的绿色藤蔓交缠生长,自顶端处盛开大片粉白的娇嫩花朵。
那只藤蔓讨好的弯下腰,小心翼翼将花朵递到他面前。
“见过吗?”
慧班点点头。他当然很熟悉,因为这些花朵与他心口处那只如出一辙。
手水社活水流淌,长柄木勺摆放一旁,只是很久没有香客祭拜,处处落灰。
砰!
社门关闭。
破绽赶在最后一刻企图用尖刃撑开木门,只可惜刀柄还未碰触便感到阻力。
是禁制。
“看来来对地方了。”破晓。
独自闯过几百个站点,再清楚不过这些站点的尿性。
只能往里走。
揠与破晓对视一眼,揠打头,破晓殿后,唯一的女性亦无丝毫惧色。
斗转星移,天已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