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张快要绷断的弓。
于是他便没有再靠近。
居然是害羞型的吗,他心想,和危险的长相完全相反的性格呢。
停下擦拭水珠的手,湿纸巾揉成团扔掉,他哑然失笑,“我很吓人吗?”
“没有,只是和会长同处一室有点压力,已经很麻烦您了,我该走了。”
毫无破绽。
像戴上了无懈可击的面具,奉承话说得也十分诚恳……如果,不是那悄悄攥起的拳头的话。
他不再挽留,“路上小心。”
“再见。”
她低头表示歉意,抿抿唇,幽灵一样飘出了办公室。
过了会儿,少年才走到玫瑰色的窗边,垂眼看向底楼出口处,右手食指勾住冰凉的易拉环。
嘭。下一秒,视野中的少女撑开了蕾丝花边的遮阳伞。
飞鸟引路,倾向更深邃的日暮。
她踏碎光斑,无根之火的金色尘埃在她脚边,斑斓死去。
热风沙哑滑过,掀起黄昏动荡。
她路过篮球场,从挥洒汗水的男生们身后经过时,原仁臣看到了惟峥,此时、恰好,适逢其会的抬头。
手指用力,饮料罐“呲”地溢出白色冷气。
男生若有所思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