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回我那儿住吧,”温北低着头,“房租还没到期,而且离医院近。”
“哈哈,”我尴尬地笑了笑,“行吧,看你方便。”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温北说,“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
“那我给你做,外面卖的总不如家里做的干净,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吧。”
“没有。”
“今晚上试试。”
我带着温北去了最近一家超市。前段时间查她这病的时候我顺带看了看忌口的东西,所以买的时候也避开了。
最后,我们俩还是回了我那套房子。
“你先坐一会,”我把遥控器塞她手里,“我去做饭。”
“嗯。”
厨房是用一块钢化玻璃从客厅右侧搁出来的,只要我一转身,就能看见不远处窝在沙发里吃苹果的温北。
她神情懒散,两只脚踩在沙发边上,正兴致勃勃地看着电视剧。
大概是部搞笑的电视剧,她总在笑,有两次还笑岔气了,一直咳。
我突然觉得家里有了点人气。就我和温北这样的状态,怎么看都像小两口。
手边的砂锅噗噗地冒着气,我却看温北看的出神。
她回头和我对视的一瞬间,我就偏开了头。
大概是因为心虚。
“尝尝,我好久没做饭了。”我夹了块清炖排骨给她,“公司的伙食太好了,一日三餐管饱,都没给我留做饭的机会。”
“你做的太多了,”温北嘟着嘴,看着一桌子菜发愁,“我吃不了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