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一个老伯跟到了许子翰的身后,叫他。
许子翰仍然紧盯着手里的碗,说话也变得轻声细语了。
“福伯,有何事?”
福伯瞧着他手里的粥,眼里浮上了一层哀伤。
“少爷,这些交给下人做就好了。还有……”福伯停了停,似有些不悦,道,“怎么又带了陌生女子回来,少爷你又忘了那教训了?”
“福伯!”许子翰打断他,“阿宁不是陌生女子。”
这话说完,福伯站在原地,长叹了口气。许子翰也有些愣了,但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似乎想要快点儿离开福伯。但他的心忽然有些乱了,只缘着刚刚的这句话他似乎从前说过。
但他还未来得及细想,就带着还有些疼的心,进了屋子。
阿宁已醒了。
许子翰端着碗,走到了床前,看着靠在床上的阿宁,轻轻道:“阿宁,喝点儿粥,对身体有好处。”
阿宁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许子翰,鼻子忽然有些酸,她猛然低下头,慌乱地接过那盛满粥的碗,玉的冰凉让她一阵颤抖。
“怎么了?”许子翰关切地问,目光落在了阿宁腕间,“你的丝绢脏了,取下来,换一个新的。”
“不要!”阿宁像是被吓坏了一样大叫着,手中的碗跌落在地上,青色的粥洒了一地。
阿宁把胳膊藏进被子里,好久才缓过来,带着歉意道:“我自小手腕上被烫伤了,伤疤很丑,我害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