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伯沐听了阿宁的描述,点了点头,皱着眉,颇为不悦地道:“徐子翰怎么和驸马那个阴森森的人扯在了一起,如今怕不是又要问我关于凤凰纹的事。”
说到这儿,韩伯沐皱着眉头瞧了阿宁一眼。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眼神,却都被李轻希看到了。李轻希过来双臂缠住韩伯沐的腰,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满脸傲娇地看着阿宁,嘴里甜甜地说道:“韩哥哥不要生气啦,希儿不想看你皱眉头。”
韩伯沐的脸红了,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李轻希,嘴角忍不住翘起。
“让他们进来。”‘
阿宁听了这话,答了一声,便去门口迎他们了,再进来时,李轻希已然不见了,只留韩伯沐一人正襟危坐在堂前。
“伯沐兄。”徐子翰举起无暇的手,对着韩伯沐微微地施了礼。
“子翰,好久不见,快请坐。”
紧接着,驸马也行了礼,不过语气平淡,犹如最冷冽的冰水,让人寒颤。韩伯沐也冷冷地回了句,驸马便自觉地坐好了。
“凤凰纹,定波府查了十数年,竟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吗?”驸马板着脸,语气也十分冷漠。
韩伯沐也不是温顺的脾气,直接答道:“没有。”
驸马不满地翻了翻眼,道:“料想此时那女子也已到了及笄之年,再找不到,你我的脑袋都要搬家。”
“我的脑袋为何要搬家,皇上有旨,如今寻太子妃已全然是你的活儿了,定波府从此与这件事再无瓜葛。”韩伯沐甩了甩衣袖,愤然地“哼”了一声。
驸马愣了一下,站起身来,道:“既如此,告辞!”
许子翰坐在位子上尴尬地笑笑,道:“伯沐兄,明日太子殿下要来府上一坐,我顺道路过想着告诉你一声,你好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