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冷若冰霜的脸不觉动了动,露出悲伤的神情。
前面有人家出殡,浩浩荡荡的队伍排列着走着,众人都穿着孝服,满目的白反而比承羿身上的金格外夺目。
出殡的队伍渐渐靠近,承羿也停下了马。一时之间,整条街上都回荡着凄厉的哭声,定安大道上,悲伤无穷尽地蔓延着。
在这一群悲伤的人中间,有一个人显得格外地不同。
承羿瞧着她,深深的双眸亮了一下。
她是一个长得很单薄的女子,身体的瘦弱仿佛是生了很重的病。她的周围全是痛哭流涕的人,可她却不哭。她满脸都是坚毅,看不出一点悲伤的神情。众人都在低头哭泣,可她便不,便要倔强地抬起头,昂首挺胸地走着,在整个出殡队伍里,显得那么地格格不入。
承羿入神地瞧着她,脊背上忽然感到一阵湿润,那天趴在她背上痛哭的姑娘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背上,边哭边和他说:“我的爹爹走了……”
正想着,抬着寿棺的队伍便来到了承羿的眼前,承羿不经心地瞟了一眼上面的灵位,心中不禁一阵惊愕。
“定波府大人韩重言之灵位”
承羿皱了皱眉头,思忖着:“韩重言向来爱妻如命,且只有一子,哪里来的女儿?”但转念,承羿又想到了姐姐的那一番话,又自嘲道:“定国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定波府大人如何就能幸免了?”
想到这儿,承羿只觉胸口有一阵厌恶翻了上来,让他止不住地恶心。他匆忙催动马蹄,让如风带他离了这个地方,不然他不知一会儿还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