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太太这究竟是怎么了?”
宋致远焦急的问着十分淡定的女大夫。
那女大夫是一个中年女人,很是沉着的问“病人是不是吃了凉食?”
“是,喝了不少凉啤酒。前天还和人拼酒。”
女大夫瞅了一眼床上的于晨,眼睛都快瞪圆了“多长时间没来月事了?”
“一个月零三天。”
一旁的贝瑞霖看直了眼“姐夫,这你都知道。”
那女大夫点点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大夫我太太是得了什么病?”宋致远又一次问道。
“哦”那女大夫抬头“没事,就是来月事了。” !!!贝瑞霖显然是不相信的“来月事能疼成这样?!”
“病人因为食用过多的凉食,也就是冰啤酒喝多了,加上到了月事的时间。所以,所以就是现在这样了,我已经给她开过药了,一会儿你们去拿,给她吃了就行。然后注意一下以后的饮食,尤其是月事前后不要吃凉食,尤其是冰啤酒。”
大夫嘱咐完了之后就离开了,留下了满脸不可思议的的贝瑞霖和一脸怒气的宋致远。
等到于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只有宋致远还坐在一旁拿着电脑办公。
“我还活着吗?”于晨虚弱的问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宋致远叹了一口气,放下电脑,坐到于晨的身边“你要是死了,那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