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讲个故事。”
“嗯。”
“在非洲赛轮盖蒂草原西北部,有一种生长在刺树丛的植物叫断肠草,非常敏感有洁癖,如果有谁碰了它一下,它从被碰的那天起就会慢慢衰老,直至死亡。”
“后来有个博士花几十年时间去研究这种植物,然后发现,只要碰了它之后,每天继续碰它,就像是给它喂养续命泉水,它就不会再死亡。”
他讲故事的时候语速不紧不慢,声音也有磁性很好听,让人不知不觉就继续听下去,直到他讲完声音停止。
贝梨听懂他的话外音,反握上他的手,“呐,给你碰。”
又翻身坐到他身上,笑着在他唇上小啄一口,“呐,喂你喝泉水。”
随厌叹一声,抱紧她的腰,须臾又笑道:“喝到了。”
贝梨放在他身侧的腿使力,掰着他的肩膀让两个人侧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上,“快睡啦,睡好了明天才能精神饱满地去拍照,不然气色不好,拍出来的照不好看,我会嫌弃你的。”
“好,睡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贝梨专意画了个淡妆,随厌也修饰一新,换上白衬衣,出发去民政局。
不是特殊节日,民政局人不多,他们去的也早,到的时候前面正好有一对情侣走开,他们顺势补上。
领表,签字,拍照,盖章。
不到二十分钟,红艳艳的结婚证新鲜出炉了。
贝梨抽走随厌手里的,翻开正看里面的信息,跨出民政局院大门,突然被前面一捧粉色百合花挡住了去路,花上还沾着晶莹水珠。
她视线沿着捧花往上,是随厌那张俊美的脸,“棠太太,结婚快乐。”
“棠先生,结婚快乐。”贝梨伸手接过来,闻了闻,很清香的味道,“你从哪変出来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