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她难得收拾一下自己的头发,两边都取一小撮编起来,空气刘海卷一卷,画个淡妆,没穿裙子夺主人家风头,选一套衬衫短裤套上,清纯又端庄。
东西她回青城的时候已经寄过来,找衣服找半天,等她彻底收拾好准备出门,已近十一点,差不都也到她该去的时候了。
许肃的微信在她坐在广告牌一旁的长凳上等公交车时忽然发来,贝梨看见上面的消息,意外抬头,刚才还空着的路上停了辆黑色保时捷。
车窗渐渐落下,露出张鼻梁上架着褐色墨镜的脸。
薄唇轻扬,他抬手扒下墨镜,一双单眼皮、狭长到斜飞入鬓的魅惑狐狸眼映入眼底,鼻根一侧还有颗浅淡的红痣。
周围或站或坐了不少人,贝梨听见了小声的惊呼,还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贝梨被他看得莫名一阵心慌,倒不是被他那双眼勾住了,而是觉得这人眉心拧着一股戾气。但昨晚刚认识,总不能对她有什么仇怨。
可能是因为他的薄唇和狐狸眼,总觉得这种面相过于尖酸刻薄。贝梨给自己找理由。
许肃道:“快上来,这里是公交车停的地方,不能久留。”
贝梨走到车窗前问他:“你要去尤佳孩子的满月宴?”
“你说呢?”许肃笑着反问,探身帮她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快上来,一会儿挡了公交车停站,会被骂。”
贝梨往后瞅了眼,确实有公交车过来,但并不是她等的那一路车,弯腰进去,“麻烦了。”
“顺路的事。”许肃墨镜推上去,脚踩油门离开,“正好还可以再聊聊学习机构的事。”
许肃问她:“巴黎美术学院读的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