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梨眨了下眼,江氢给他带的这身衣服还挺减龄,像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骆焰挑眉,眼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前女友?还是邻居。”
随厌头发擦的一团乱,觉得不滴水了,拿下毛巾,低头甩一甩,以手作梳划拉几下,头发就湿哒哒地一绺一绺顺搭在头上,热气散去,又有一股清爽感。
“不是在休假吗,来这做什么?”
骆焰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去办公室取东西,听马医生说你还没出院,怕他说的你不上心,来打个预防针。”
话落,应声射过来的两道视线,一个好奇,一个警告他别乱说。
当下他俩什么情况一目了然,骆焰咧开笑,放肆地露出一口亮白牙,没搭理随厌,直接对贝梨说:“既然以前谈过,你应该知道他身体一向什么情况,身体机能严重损毁,有问题的不止是胃,肝脾都不行,免疫力也低,再霍霍几年,绝对英年早逝。”
“哦,肾也不太行。”见随厌盯他的视线越来越危险,骆焰故意和他作对似的,又轻飘飘补充一句。
交代完,他转身摆手,“走了。”
贝梨还坐在沙发上,抬头看随厌,把骆医生的交代在脑子里过一圈,得出结论,“你快死了?”
随厌:……
他佯装不在意,“听他胡扯。”
贝梨没再接着问。随厌手机响一声,江氢发消息说已经过来,在楼下等着。贝梨进卫生间洗漱一番,两个人便一块出去。
江氢开的还是随厌那辆黑色奔驰,见他们俩过来,下车打开后门,让他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