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贝梨把饭盒收拾好装垃圾袋下楼扔垃圾桶里,回来见他还在餐桌上坐着,催他回自己家休息。
去厨房洗完手出来,见他还是没反应,贝梨给自己倒杯水喝着,过去喊他:“你干嘛呢,回自己家睡觉啊……”
“你怎么了?!”
贝梨原本想拉他的衣服让他起来,凑近了才见他捂着上腹部,脸上被酒气袭染的红晕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无血色的苍白,眉头也紧锁着。
贝梨第一反应:“你不是要吐吧?”
随厌喘息微弱,声音也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我胃疼。”
“你家里有药吗?”
随厌摇头,“没有。”
距离上次胃疼已经很长时间了,他过来这边住只是临时起意,也没怎么在意拿药备着的事。
“那你要用什么药?我去楼下给你买。”
随厌按按隐隐胀疼的太阳穴,“我之前喝了不少酒,不能乱吃药,送我去医院吧。”
贝梨傻眼,“现在?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又没驾照,那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随厌已经被胃里如潮水般一阵阵袭来的灼疼吞没所有的力气,耐着性子缓声解释:“救护车一来一回浪费时间,下去打车去医院。”
贝梨站在他后面,听到打出租车,心底有着本能的排斥,垂着眼安静站了一会儿才捏紧拳头,说服自己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忽然感受不到贝梨的存在,随厌往后看她,“怎么了?”
他似是能窥探到她心底的想法,“不想坐?”
贝梨摇头,“没,你等我一会儿,我换个衣服和你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