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他们判若两人的动静, 莞尔。
回到办公室,楚楚揉了揉自己疲惫的肩膀。忘了从哪一天起,肩膀上的伤开始不痛了。渐渐的, 时间长了,连淤青也消失了。
窗外一抹刺眼的阳光投射进来, 她挪了挪椅子,恰好就打在她的眼睑上。她不自觉眯起了眼, 抬手遮了一下。
眼睛猝不及防迎接了光的洗礼,还无法适应, 有一刹那的酸涩。
就这么恍然一瞬的功夫,她蓦然想起了一个礼拜前的那天晚上,也就是七夕那天。
她看似潇洒转身, 实则暗暗咬紧了牙关。
当她浑身颤抖地回去后, 庆幸的是, 她暂时住在林念的房子里, 不用面对楚母。
说不清这到底是大脑充血还是头皮发麻, 亦或是二者都有,她眼眶干涸,瞪着天花板看了一夜。
该说的话都说了,该流的泪也都流了, 她一时间觉得很迷茫,不知道身处现实还是梦境,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只能眼睁睁地感觉着自己失眠。
第二天依旧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知道自己面色很差,更是躲在房间里一步也不敢踏出。虽然明知道附近的人也不认识她,但她还是不敢。
心里有根弦一直绷着。
解救她的是一个来自学校的电话。
由于快开学了,所有老师们得提前回去开会,商量下一个学年的安排。
她挣扎地爬起来,看着自己憔悴的面容,苦笑了一声。最终收拾了一个淡妆出来,去了学校。
或许是校长看她脸色不太好,这一学年她只需跟着原来初一的班级往上升就行,不用承受班主任的压力,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